(原文發表於2026年4月12日)

车夫的忠诚

进入11月，逃亡晋国的公子城从晋国又搬来救兵，宋元公信心大增，催动大军攻打南里。

双方在南里附近的赭丘开战。宋国叛党华豹正好接战公子城，公子城败退，华豹大喊道：“阿城，有种的站住！”

公子城大怒，掉转战车，搭箭上弦要射华豹。但是，他却看到华豹已将弓拉满。公子城祷告道：“平公（公子城的父亲），保佑我吧！”

这时，华豹的箭已经射出，”嗖“的一声从公子城和车右向宜中间飞过去了。

公子城大喜，刚要回射，华豹又已经拉满了弓。

公子城大骂道：“不让人还手，真不要脸！”华豹一听，果然把箭取下。公子城立即一箭射去，华豹中箭毙命。

华豹的车右张匄拿着殳（shū）（一种类似于长柄大椎的兵器）扑过来，公子城一箭将他的腿射断了。

张匄趴在地上，用殳将公子城的战车横木砸断，公子城又射出一箭结果了张匄性命。

华豹的车夫干犨（chōu）见主将已死，车右也殒命，顿时灰心丧气，他请公子城射自己一箭，来痛快点儿。

公子城见他这样，反而不忍心伤害他，就不肯射箭，并说要为他向国君求情。

干犨说：“不与同车战友一起牺牲，就是违反军纪！国君难道会用违反军纪的人吗？您还是快点出手吧！”

公子城只好抽出一支箭，将干犨也射死了。

宋国内乱搅动天下

这一战，华氏大败，联军将南里团团围住。华亥绝望了，华貙很是镇定，他派华登到楚国搬兵，

华登到了楚国，楚平王立即同意援助他。

此次宋国的内战，真是搅动了天下诸侯：兵力最强的晋、楚、齐、吴四国都被牵扯进来，最不可思议的是，向来势不两立的吴、楚两国，居然都跟宋国的华氏站在了一起。

宋国经不起天下雄兵在自己家里厮杀，而各国援军也不想为一个宋国再去搏斗了。

公元前520年春，楚国的薳越派人与宋元公商量，让宋元公停兵休战，由楚国替宋国处理叛臣。

元公不甘心就这样放过叛臣，他说：“如果贵国真为我们宋国着想，那就别为那些乱臣贼子撑腰。”

元公理直气壮，楚国也不好再说什么，深感为难。

晋、齐、曹、卫联军的首领们一听楚国有这个想法，一致认为：“不如就把华氏交给楚国处理，那样楚国也就不会为难宋国了。”元公无奈，只得答应。

华亥、向宁、华定、华貙、华登等一干臣子出奔楚国，再也没有回来。晋、楚、齐、吴、曹、卫六国撤军。

三年的内战，死了无数人，费了无法计数的财力物力，虽然国家和人民付出的代价无比惨重，但宋元公本人不但毫发无损，还如愿挤走了那帮世卿，初始目的终于达到……

令人想不到的是，就是这样一位以无信、自私著称的国君，临终之前竟然还做了一件行侠仗义的事儿——

鲁昭公被“三桓”驱逐，流亡在外。宋元公得知后，第一个挺身而出，试图为其主持公道，并亲自前往晋国求援。

不幸的是，他没走到晋国，而是死在了助人为乐的半途中。

这一年是公元前517年，距平定华氏叛乱后仅过了两年多。

宋元公死后，太子栾继位，是为宋景公。

这位在位时长达48年，期间又发生了哪些故事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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