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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情感期待,是否对婚姻构成更大的压力?
罗辑思维
2026年2月14日
现代社会中,婚姻逐渐被赋予了前所未有的情感意义。
人们期望婚姻建立在相互理解、尊重与情感交流的基础上,而非单纯的利益或外界压力。这种以情感为核心的婚姻观,使婚姻成为一种近乎“神圣”的制度,让很多人相信它能够实现自我、赋予生活意义。
然而,这种浪漫化的理想也在无形中抬高了婚姻的期待门槛。当婚姻不再能满足个体的精神需求时,它就有可能被视为失败。这种以“幸福感”为唯一评估标准的婚姻观,使婚姻变得极其脆弱,因为情感稍有波动,便可能动摇整个婚姻。
为什么当人们强调“情感本体”的时候,婚姻就会变得脆弱呢?
这里,我想举一个日本的例子。日本有一位社会学家叫山田昌弘(Masahiro Yamada),他在2008年的时候出版了一本非常有影响力的著作,叫做《“婚活”时代》,所谓“婚活”(konkatsu),是“结婚活动”的简略说法,意思就是把结婚当成最终目的而进行种种活动。
用更加通俗的话说,就是要把婚姻当成一个项目来做,你需要给自己主动创造赢得爱情的良机,像找工作一样积极寻找婚恋对象,完成结婚这个项目。
“婚活”这个词的流行,本身就映射出当时日本的一种社会现象,就是:婚姻已经不再是自然发生的“人生阶段”,而变成一种需要策略、资源,并且努力去实现的“人生项目”。
在那个时期,日本社会的婚姻仍被普遍视为人生的“完成标志”。大量的年轻人希望通过“婚活”实现稳定生活,找到自己的情感归宿。相亲会、婚恋网站、媒合机构,甚至有一种叫做“婚活巴士旅行”的产业也相继蓬勃发展起来。
然而,这种“婚活”的繁荣背后,其实隐藏着一种焦虑,那就是现代人虽然越来越重视婚姻中的真爱,但越是强调情感基础,就越是难以找到合适的对象。因为当人们将婚姻视为灵魂契合的结果时,任何微小的不完美都足以成为放弃的理由。于是,爱情变成了一种理想化的、高门槛的条件,而婚姻也因此越来越充满挑战。
戏剧性的是,十多年后,山田昌弘又出版了一本书,叫做《不婚社会》,顾名思义,就是很多人不结婚了。从数据上看,1980年,日本男性的终身未婚率只有2.6%,女性是4.5%;而到了2020年,男性已超过25%,女性接近17%。相当于每四个日本男性中就有一个终身不婚。
那么,从“婚活”时代到不婚社会,日本社会发生了社会结构与情感逻辑的双重转变。一方面,日本经济长期停滞、工作压力巨大、职场竞争激烈,使年轻人越来越难以承担婚姻与家庭的经济责任。
另一方面,个体主义的扩张和“情感本体”的崇拜,让人们对婚姻的期待空前提高。许多人宁愿选择单身,也不愿进入一段“没有爱情”的婚姻。
但问题是,爱情本身是流动的,而婚姻是制度性的。当人们以一种极度理想化的情感想象,去支撑一个需要长期稳定的制度时,矛盾就随之产生:一方面,我们希望婚姻能提供安全、恒久与依附;另一方面,又要求婚姻持续保持激情、共鸣与新鲜感。
前者属于制度性的需求,后者属于情感性的期待,这两者在现实中往往难以兼容。当激情退去、当日常取代浪漫时,许多人便会误以为“爱已经不在了”,从而否定整个婚姻的意义。
正是在这种意义上,我们可以说,现代人越是“浪漫化”婚姻,婚姻反而越难以承受这种浪漫的重量。我们今天在中国、日本,乃至西方社会中看到的“晚婚”“不婚”“低结婚率”的现象,都在不同程度上印证了这一趋势——婚姻的情感化在赋予人们自由的同时,也让婚姻变得更加脆弱与稀薄。
在我看来,真正成熟的婚姻,不是对浪漫的盲目信仰,而是在面对情感的无常时,仍能以理性、责任与共同成长的方式维系关系的持续。这,或许才是现代社会中婚姻制度新的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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