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回應 : 0 | |||||||
(原文发表于2026年9月27日)
美元上印着一句话,In God We Trust,我们信仰上帝。美国总统就职,手按《圣经》宣誓,结尾总要补一句"上帝保佑美国"。从清教徒登上北美算起,"我们是上帝的选民"这句话,西方人讲了快四百年。再往前,"上帝的子民"这个身份,犹太人讲了几千年。 天选之民,天选之国,山巅之城,昭昭天命,这些词听得多了,心里难免冒出一个疑问:这天选,到底是自己封的,还是真有谁给认证过? 要把这事说清楚,得绕几层。先看西方的"天选"是怎么来的,再看我们这套东西又是怎么长出来的。中间还夹着一个问题:当你跑得太快、后面的人怎么追都追不上,他们会怎么办。最后把尺度放到最大,放到整个人类文明这一级,看看真正够格叫"天选之民"的,该是什么样子。 01 | 上帝的孩子是怎么来的"选民"这个概念,根子在《圣经·旧约·申命记》里。上帝对以色列人讲:"耶和华你神从地上的万民中拣选你,特作自己的子民。"理由有点意思,不是因为你们强大——"并非因你们的人数多于别民,原来你们的人数在万民中是最少的"。拣选你,是因为神跟你立了约。你守约,神保佑你;你违约,神惩罚你。 所以犹太教讲的"选民",说穿了是"约民"。这个身份不是自己挣来的,是神给的。那真遇上难处怎么办?祷告,忏悔,等着救赎。这里头神是主角,人只是个守约的配角。 基督教是从犹太教里长出来的,这一套"选民"的逻辑也一起带走了。1630年,一批英国清教徒坐船往北美去,领头的叫温斯罗普。他在船上布了一次道,题目叫《基督徒慈善的典范》。他说,我们到新大陆,是要跟神立约,建一个模范社会,"我们将成为山巅之城,全世界人的目光都在看着我们"。山巅之城这个说法出自《马太福音》,城立在山上,是藏不住的。 这句话后来变成了美国的立国神话。里根引用过,把美国叫"自由世界的灯塔"。直到现在,"山巅之城"还是美国政治精英嘴边的话。 光有一座山巅之城还不够,往外扩张还得有套更硬的说法。1845年,有个叫奥沙利文的记者,在《民主评论》上造了个词,Manifest Destiny,中文翻成"昭昭天命"。他讲,美国"遍布上帝赐给我们的整个大陆",这是明摆着的天命。那时候美国正忙着吞并得克萨斯,跟墨西哥抢地盘。这话一出来,抢土地就不叫侵略了,成了替天行道。 从选民到山巅之城,再到昭昭天命,这条线一路看下来,意思已经很明白。在这套叙事里,优秀不是干出来的,是神给的身份;往外扩张也不是侵略,是去传播福音。 这里得多说一句。我们不讨论宗教信仰,任何信仰都值得尊重,《圣经》对信徒来说是精神归宿,这点没有疑问。我们要看的,是这套"天选叙事"在历史和政治里实际起了什么作用。它一方面给信徒归属感,另一方面,也递给了扩张一张通行证。 那我们这边,又是怎么讲的? 02 | 面对大洪水,两种文明给出两种答案人类几大古文明,几乎都留下了大洪水的记忆。但同样面对洪水,留下来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故事。 西方那个叫诺亚方舟。上帝要发大水清洗世界,提前通知诺亚造一艘大船,带上家小和各种活物。大雨下了四十天,洪水退去,诺亚一家走出方舟,上帝跟人类立约,拿彩虹当记号。整个故事里人做了什么?听神的话,造船,等水退。能得救,是因为神选中了你。 中国那个叫大禹治水。《史记·夏本纪》里写,上古时候洪水滔天,大禹的父亲鲧堵了九年,没堵住,被处死了。禹接着干,"劳身焦思,居外十三年,过家门不敢入",后人就说他三过家门而不入。他把堵改成疏,疏通九条大河,把洪水引回大海,水患这才算完。这一路没有神出手,是人自己把水治住的。 还不止治水。回头翻翻我们的神话:天破了,女娲炼五色石补上;十个太阳晒焦庄稼,后羿张弓射下来九个;大海淹死了人,精卫衔着木石非要把海填平;大山挡住去路,愚公带着子子孙孙一代一代挖。在这些故事里,神要么是个榜样,要么是个对手,反正活儿都是人自己干的。 两个故事摆在一起,差别就出来了。同样是大难临头,一个等着神来救,一个挽起袖子自己上。 这个脾气一路带到了历史里。我们的历史是二十四史一代一代修下来的,摔得再惨,也得记下来,再爬起来。《诗经》里讲"周虽旧邦,其命维新",一个旧邦能有新命,靠的是自己更新自己。四大古文明,古巴比伦、古埃及、古印度都断了,只有华夏文明活到了今天,还越活越旺。 到这一步,天选到底是自己喊出来的,还是历史给认证的,其实已经不用多辩了。 03 | 对内:大一统,还是分而治之?神话和历史都太远,那就落到治理国家这件具体的事上,看看两套逻辑分别怎么干。 中国从秦朝开始就是大一统。书同文,车同轨,统一度量衡,郡县制一直管到县。这么大一个国家,这么多民族,靠什么不散?靠的是融合,不是消灭。文成公主进藏,带过去的是工匠、种子、典籍。明朝在西南陆续改土归流,永乐年间设贵州布政使司,把土司管的地方一步一步纳入中央派官治理。我们讲"华夷之辨",辨的也从来不是血统,是文化。韩愈在《原道》里讲《春秋》的义法,"诸侯用夷礼,则夷之;进于中国,则中国之"。行夷礼的,就当夷狄;接受了中原文化,就以中国相待。进了这个文化圈,就是一家人。今天《宪法》第四条也写着,中华人民共和国各民族一律平等。 西方祖传的统治术正好掉了个头,叫"分而治之",拉丁文 divide et impera。罗马人当年就靠挑动被征服的部族互相斗,来维持自己的统治。这门手艺,后来被英国人玩到了顶。 在印度,英国人存心挑印度教和伊斯兰教的矛盾。马克思1857年写《印度军队的起义》,话说得很直:那些不同种族、部落、种姓、教派彼此之间的仇视,"一直是英国赖以维持其统治的基础"。1947年英国人撑不住要走,临走搞出一个"蒙巴顿方案",按宗教把英属印度切成印度和巴基斯坦两块。这国界是怎么划的?找了个对印度一无所知的英国律师雷德克里夫,关在屋里一个多月,对着一张过时的地图拿尺子比着画。结果上千万人仓皇逃亡,上百万印度教徒和穆斯林死在仇杀里,克什米尔问题一直打到今天都没了结。 在非洲就更省事。1884到1885年,俾斯麦在柏林主持了一场会,十几个欧洲国家到场,一个非洲代表都没有。会上就这么拿着尺子,按经纬线把非洲大陆给切了——谁占住沿海的港口,谁就有权往内陆无限延伸。今天打开地图,非洲三成以上的国界线是笔直的直线。部族被国界切成两半,世仇被捆进同一个国家,种子那种下,非洲的战乱到今天还在结果。 这门手艺传到现在,换了个样子,叫身份政治。族裔、性别、性取向,标签越切越细。2014年,脸书把性别选项从男、女两个,一下扩到了56个。看着是尊重多元,可实际效果呢?2011年占领华尔街,几十万人上街,喊的是"我们是99%",矛头对准那1%的富豪。后来呢?这99%很快被切成几十种身份,男的跟女的吵,这个族裔跟那个族裔吵,这种取向跟那种取向吵,吵到最后,没人再去盯那1%。社会一旦被切成碎片,碎片就没法再合力。这哪是什么进步,分明是门统治的手艺。 再看老百姓身上。中国人过日子,心里头总装着一个家。这背后有个说法,叫"家国同构",家是最小的国,国是千万个家。中国人算账是往下一代算的,自己攒钱、盖房、供孩子读书,宁可自己多受累,也要把后辈垫高一点。这不是什么天生能受罪,是认准了值得——人活着不只为自己痛快,还为身边人、为后来人。春节那十几亿人同时往家赶,就是这个结构最实在的样子。 西方这些年往外推的价值观是另一路,个人至上。自私被包装成权利,放纵被包装成自由,"我的身体我做主""怎么活是我的事"。这一路走到头是什么光景?日本NHK拍过一部纪录片,叫《无缘社会》,讲越来越多的人跟社会断掉了所有联系,每年都有数以万计的人"孤独死"——在公寓里走了好几个星期,直到气味散出来,才被邻居发现。不婚,不育,不往来,自由倒是真自由,孤单也是真孤单。 还有教育这条线。孔子讲"有教无类"。隋炀帝大业元年,公元605年,开设进士科,拿考试选官。到1905年废除,科举整整走了1300年,选出十多万进士。这制度什么意思?不管你爹是种田的还是做官的,一张卷子定前程,"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"。今天的高考还是这个路数,还是普通人家最硬的一条上升通道。中国人打骨子里信一句话,读书能改命。 西方那套快乐教育,说穿了是个分层的工具。底层的公立学校放羊,给你一个快乐童年;精英的孩子进了私立学校,照样拼得厉害。美国公立学校的钱主要靠学区的房产税,穷学区天然学校就烂,快乐着快乐着,阶层就这么定住了。奶嘴这东西,是从小就喂上的。 04 | 对外:天下大同,还是国强必霸?对内的路数不一样,对外也不一样。 1405到1433年,郑和七下西洋。头一回下西洋,带了将士两万七千八百多人,两百多艘船,最大的宝船长四十四丈、宽十八丈。这是什么概念?八十多年后哥伦布出海,就三条小船,百来号人。郑和的船队最远走到东非,今天肯尼亚的蒙巴萨、索马里的摩加迪沙,都留下过脚印。 两万多人的舰队开到别人家门口,干了什么?带上丝绸、瓷器、茶叶,册封赏赐,厚往薄来,做生意,交朋友。七下西洋,没占一块殖民地,没建一个种植园,没抓一个奴隶。 再往后看哥伦布。几条小船刚到美洲,后面跟来的是什么?种族灭绝,奴隶贸易,金银掠夺。这笔账,《中国人为什么善良》那篇里一笔一笔算过,这里不再重复。只点一句,明明有本事征服,却选择不动手,这才是刻进文明骨子里的教养。 我们对外想的是什么?《尚书》里写"百姓昭明,协和万邦"。协和万邦,几千年前用的就是这个词。 他们对外又是怎么想的?修昔底德两千多年前写伯罗奔尼撒战争,留下一个判断:雅典崛起,斯巴达恐惧,战争就躲不掉。后人管这个叫"修昔底德陷阱"。西方人信这个,因为他们自己就是国强必霸、一路打上来的。所以一看中国强大了,就认定你也必然要称霸。这说到底,是拿自己的心思去揣度别人。 财富观也是同理。我们信劳动致富,信高储蓄,信实体经济,老话说"耕读传家"。他们信的是金融收割,铸币税、制裁、讹诈、超前消费。《企业出海指南》里讲过"我们生产,他们收割",这里就不展开了。 05 | 正面赢不了,就放出人性的恶说到这儿,得讲一个不太好听、但很实在的道理。 假设你是班上第一名。第二名想超过你,面前两条路。一条是自己熬夜苦读,花一两年追上来,难。另一条是趁你不备把你课本撕了,造你的谣,搅得你没法安心学,这个快,一个晚上就够。 国家之间是一个道理。自己一咬牙卷上去,得几代人艰苦奋斗,太慢。把你直接拉下来,就简单多了。 回头看这些年,他们其实几条正道都试过。军事上,朝鲜战争打了三年,最后在板门店签下停战协定。代表美军签字的克拉克后来在回忆录里说:我是美国历史上第一个在没有胜利的停战书上签字的司令官。十几年后越南战争,几十万美军陷在泥潭里,地面部队却始终没敢越过北纬17度线;经济上,封锁、制裁、关税大棒一轮一轮地来,没把中国压住,反倒看着人家越走越稳;科技上,芯片断供、技术围堵、搞实体清单,想卡住脖子,结果反而逼出了一片自主研发。三条正面战场都讨不到便宜,现代这一版就换成了文化战——一枪一弹都不用,专门去勾出人心里的恶,让你自己从里头散掉。 这招为什么最毒?文明这东西,拆开看就是一层一层的约束,专门管着人性里那些恶。勤俭管着懒,家庭管着放纵,团结管着内斗,敬畏管着狂妄。这些防线一旦被拆了,恶被放出来,人自己就散了,连仗都省得打。 那往中国输的都是什么?拆开看,几乎每一条都贴着人性的弱点,专挑你文化里最当紧的东西下手,花样比想象中细得多。 冲着勤俭和储蓄来的,是及时行乐、活在当下,是精致穷、仪式感、"要对自己好一点",是花呗白条随便花,月光也花得理直气壮。 冲着家庭和生育来的,花样最多。一会儿捧出"大女主""独立女性",把不结婚、不生子、不靠男人叫"人间清醒";一会儿又制造恐慌,"丧偶式育儿""扶贫式婚姻""下嫁""彩礼是态度"轮番登场,把婚姻说成处处是坑。恐婚、恐育、丁克、单身万岁,喊来喊去是同一句话:家庭是牢笼,孩子是累赘。 这里头有层窗户纸得捅破。女性独立、男女平等,本就是天大的好事,我们自己也追求了上百年。人家塞过来的从来不是真独立,是被推到极端的伪独立——教你把枕边人当敌人、把成家当跳火坑,张口"姐就是女王",闭口"不婚不育保平安"。独立是个壳,里头装的全是对立。 冲着奋斗来的,是躺平、摆烂、摸鱼、佛系,是把埋头苦干污名成"内卷",把"人间不值得"挂在嘴边,翻来覆去告诉你:再努力也没用,寒门早就出不了贵子。 冲着团结来的,是身份政治:男女对立、地域互黑、代际互踩,非要把一个人群和另一个人群摆到擂台两边。 冲着严肃思考来的,是娱乐至死:热搜、饭圈、爽剧、短视频,一勺接一勺地喂,喂到你再也静不下心读完一本书、想明白一件长远的事。 这些东西单看样样裹着糖,合到一处,目的只有一个,把人心里的懒、贪、嗔、怨,一点一点放出来。 这话还真不是我们自己瞎猜,人家精英亲口讲过。 1995年,美国战略家布热津斯基在旧金山费尔蒙特饭店的一次会上,提出一个词,tittytainment,中文翻成"奶头乐"。他的判断是,全球化这个时代,只需要20%的人参与竞争就够了,剩下80%早晚被边缘化。那怎么办?给他们塞上奶嘴,大量的娱乐、游戏、短视频、狗血新闻,让他们嘴里含着东西、心里不再折腾,安安稳稳被喂饱,再也不去想别的。这个词后来写进了汉斯-彼得·马丁那本《全球化陷阱》,算是西方精英对自己这套社会管理逻辑的亲口交代。 奶嘴是喂给本国人的,文化战是冲着外国去的。1950年,美国中情局在柏林牵头立了个机构,叫"文化自由大会",在35个国家设分支,资助二十多家刊物,养作家,办画展。电影这条线,中情局走的是另一条暗线:它派人从奥威尔遗孀手里买下改编权,出资把《动物农庄》《1984》拍成电影,结尾都按需要改过——原著里猪最后和人再也分不清,电影改成群兽起来把猪推翻。抽象表现主义,就是波洛克那种往上泼颜料的画,被捧成"自由世界的艺术",纽约现代艺术博物馆和洛克菲勒基金会站在前头。后来有中情局的人自己夸口,"我们是抽象表现主义运动的真正缔造者"。1976年,美国国会的丘奇委员会拿出调查报告,把事钉死了:整个文化自由大会就是中情局一手建的,钱也是它全程出的,执行主任乔塞尔森本人就是中情局官员,经费走法菲尔德基金会这类渠道洗白。它图什么?在各国养一批"以美国的是非为是非"的知识分子,让这些人替美国去左右本国的舆论和政策。 到了今天,社交媒体的算法就是奶头乐的工业升级版,奶嘴二十四小时在线,还能照着你的口味专门给你定制。 这套打法有没有得手的例子?有,苏联。冷战根本不是靠坦克赢下来的。先把你的历史搞臭,再否定你的英雄,接着让你的知识精英一批批倒戈,弄到最后你自己都不信自己了,一夜之间就散了架。这个本子他们演过一回,演成了。 06 | 天选的终局:从治国到治天下最后,把尺度放到最大。蛮荒时候散在各处,老死不相往来。后来几大文明各自生长,中间隔着大洋大漠。地理大发现以后,世界被连成一张网。到了今天,气候变暖,疫情蔓延,核战的风险,人工智能,随便哪一国出事,全球都得跟着买单。人类头一回变成了休戚与共的一个整体。 走到这个阶段,人类也是头一回,真正需要一套能用的全球治理方案,让不同民族、不同国家、不同文明,能在同一个秩序里平起平坐地相处。 西方拿得出这套东西吗?它给出的是霸权,是分而治之,是零和博弈。问题是这一套拿去治它自己,都越治越裂,党争极化,身份撕裂,社会原子化,美国现在就是摆在那儿的反面教材。一个国家都治成这样,再拿去治整个地球?只会把地球带向冲突。 为什么注定走不通?因为它是逆着社会发展的基本规律在干。回头看人类这一路,原始社会、奴隶社会、封建社会,一步步走到今天,生产力一级一级往上抬,从石器、青铜、铁器,到机器、电力、信息。人对自己、对世界的认识,也跟着一级一级醒过来——早先听天由命、当牛做马,后来一点一点争来了做人的尊严、平等和当家作主的权利。大方向从来很清楚:人越来越能干,也越来越清醒。 奶嘴乐要把人按回浑浑噩噩里,文化战要挑拨对立、放出人心里的恶,这是顺着方向走,还是倒着走?是倒着走。倒着走的东西,仗着一时力气大、手段便宜,或许能占一阵上风,甚至得手那么一两回,可把尺度拉长,没有一桩最后不失败。人类社会总归要往好处走,科技总归要往高处走,人心也总归要往亮处走,这个势头,谁都拦不住。 中国手里有什么?五千年的大一统,本身就是一场"多民族、多地域、多宗教、多语言,在一个秩序里平等共存"的实验,而且是唯一一场连续不断、被验证过的大规模实验。我们当然也有矛盾,但几千年里摸索出了一套不让矛盾散了架的办法:统一的文字,统一的治理,文化认同高过血统,各民族一律平等。 人类命运共同体是什么?说白了,就是把"治国"的那套经验,放大了去"治天下"。这个理念2013年在莫斯科国际关系学院头一回提出来,2017年写进了联合国决议。它的根子其实还要老,《礼记·礼运》里两千年前就写下了:"大道之行也,天下为公,选贤与能,讲信修睦……是谓大同。" 那真正的人人平等又是什么?选票那种形式上的平等,底下配着身份政治里的彼此对立,那不叫平等。真正的平等,是各民族一律平等,是共同富裕,是跟人合作却不附加政治条件。 回到开头那个问题,谁才是真正的天选之民? 天选里这个"选"字,从来不是上帝来选,是历史在选。历史为什么挑中我们?因为每回走到岔路口,我们给出的答案都不是"逃"和"抢",而是"治"和"合"。洪水来了就治水,天下乱了就统一,别人难处了就帮着修路。 《孟子》里那句"天降大任于是人也",说的从来不是特权,是考题。这道题,我们完美答了五千年。而接下来这一道,不再是一个民族的独角戏——得拉着全人类,一起交卷。 数据来源 数据来源:《圣经·申命记》《圣经·马太福音》《圣经·创世记》;温斯罗普1630年布道《基督徒慈善的典范》;约翰·奥沙利文1845年《民主评论》社论《兼并》;《史记·夏本纪》《明史·郑和传》;《尚书·尧典》《诗经·大雅·文王》《礼记·礼运》《孟子·告子下》、韩愈《原道》、汪洙《神童诗》;马克思《印度军队的起义》及印巴分治"蒙巴顿方案"史料;1884—1885年柏林会议相关史料;汉斯-彼得·马丁《全球化陷阱》;弗朗西丝·斯托纳·桑德斯《文化冷战与中央情报局》、美国国会丘奇委员会1976年调查报告;Facebook 2014年性别选项调整公开报道;中国外交部关于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官方资料及2017年2月联合国社会发展委员会决议;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》第四条;科举制度史料(605—1905)。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