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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文發表於2026年4月2日)我狐疑地道:“郑锦泽和前妻感情很好?”朱正道摇头道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。”我想了想道:“既然黄成宇不在,我们回去吧。”朱正道点头道:“黄成宇如果活着肯定会露面,不可能一直藏着。” 我和朱正道转身离开,从一座墓碑下突然站起一个人影,我和朱正道被吓了一跳。我紧张地抓住朱正道的胳膊问:“是人还是鬼?”朱正道凝视着人影看了几秒,淡定地道:“好像是黄成宇。” 黄成宇穿着白衬衫,背着双肩包站在墓碑旁,朝我们招手。月光落在他脸上,把他的脸映衬得苍白。见我们没有立刻过去,黄成宇主动来到我们跟前,吃惊地问:“你们怎么在这里?”朱正道打量着他道:“原来你真没死啊?” 黄成宇不悦地道:“难道你希望我死?”朱正道瞥了他一眼道:“你是死是活,和我没关系。当然了,你活着更好,我的几个兄弟不会因为你的死受牵连。”黄成宇叹气道:“想当年,我们也情同兄弟……” 朱正道打断他道:“你都说了是当年,现在我们没有任何关系。对你的自甘堕落,我替你感到羞愧。”黄成宇抬头看看月亮,淡淡地道:“当年的事存在误会。”朱正道认真地道:“我和你之间没有误会,你就是个混蛋。” 黄成宇收回目光道:“你们来找我吵架的?”我忙解释道:“当然不是了,正道说今天是你生母的祭日,上山来祭拜你生母。我们都以为你车祸身亡,没想到你没事,真的太好了。你没事,为什么不露面?你爸对外宣称你车祸身亡了。” 黄成宇道:“车祸不久后就醒了,没多久就把的转移回家,不让我出门,今天我偷偷溜出来的。”我不解地问:“你爸为什么不让你出门?”黄成宇道:“他说想暗中调查谁要谋害我,谁知道是不是真的。” 说完,黄成宇取下双肩包,出两瓶酒和吃食道:“一起喝点。”朱正道拒绝道:“很晚了,我得回学校了。”黄成宇拎着酒道:“这么多年了,你还在生气?”朱正道黑着脸道:“我怎敢生郑相儿子的气。” 黄成宇拍拍他的肩膀道:“不要这么小气,你要是觉得当年我抢了你对象,我给你介绍几个女同志。”朱正道生气地道:“黄成宇,你以为我和你一样?” 我惊讶地道:“黄成宇,你抢过朱正道的对象?确实很不厚道。”黄成宇道:“我没抢她对象,是他对象主动勾引我。”朱正道挥舞拳头就要干黄成宇,我拉住他道:“不要冲动,有什么误会解释清楚就行。” 黄成宇指着前方的坟墓道:“今天是我母亲的祭日,五年前我们在这里喝得叮酩酊大醉……”朱正道瞪着着黄成宇道:“自从你侵犯惠恩后,我们就不再是兄弟。”黄成宇解释道:“你觉得我会侵犯惠恩?那天她喝酒后,主动约我出去,我们之间是发生了关系,但她是自愿的,我没有强迫她。” 朱正道突然出手,一拳打在黄成宇脸上:“这一拳是你欠我的。”黄成宇摸摸脸蛋,没有还手,盯着他道:“不管你信不信,我都要告诉你,她不是好女孩,你当年和她分手是正确选择。”朱正道愤愤地道:“就算惠恩不是好女孩,你也不能糟蹋她。” 黄成宇站在月亮下,不再解释。我不由打量起他,五年前他还在上高中,就和女同志发生了关系,真的早熟。朱正道生气地道:“你无话可说了吧,你就是个流氓,这么多年来,你糟蹋过多少女同志。” 刚才朱正道告诉,因为黄成宇变坏,他们的关系才疏远了,现在看来不完全是这样。他们关系疏远,居然这么狗血。黄成宇忍不住道:“朱正道,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人,惠恩心甘情愿和你处对象,要不是你威逼利诱,她不可能看上你……” 朱正道道:“我懒得和解释,我下山了。”他们两个开始翻旧账,我担心他们打起来,朝朱正道使了个眼色道:“张平日还在车上等我们,你先下山和他聊聊,我等会就下去。” 朱正道看了看黄成宇,转身离开。我和黄成宇来到他生母坟前,他递给我一瓶酒道:“能陪我喝酒就留下,不能喝酒赶紧下山。” 我接过酒瓶喝了一口道:“今天是你母亲祭日,我陪你喝个痛快。”黄成宇碰碰酒瓶,沉声道:“你有很多问题想弄明白,所以留下来的吧?”我认真点头道:“最近发生了很多事,我一头雾水,很多事我确实没弄明白。” 黄成宇道:“好奇心不要太强烈。”我清清嗓子道:“刚才碰到了你爸,你不是和他一起来的。”黄成宇摇头道:“我上山好几个小时,他上山来找我,我故意躲着他。” 我点点头道:“我在金星外城海鲜餐厅见到一个人很像你……”我还没说完,黄成宇就承认道:“那就是我,我刚从家里溜出来。” 我想了想道:“你爸把你关在家里,对外宣称你死了,我觉得另有原因。”黄成宇道:“也许他根本就不希望我活过来,没想到我福大命大,这么严重的车祸都死不了。” 我惊讶地道:“郑相可是你亲爹,他怎么会盼着你死?”黄成宇苦笑道:“不说这个了,喝酒。”我跟他碰碰酒瓶道:“喝酒。”几个回合下来,我喝了小半瓶酒,有些醉意。黄成宇喝了大半瓶,眼泪直流,我以为他是被酒呛哭了,等他脸蛋贴在生母墓碑上,失声痛哭,我才明白他心里难过。 我安慰道:“人死不能复生,凡事想开些。”他在母亲坟前哭得很伤心,我觉得这个飞扬跋扈的官二代挺孝顺的。朱正道说他生母去世之前,他是个追求进步的好青年,应该是真的。 李正大和黄成宇都是官二代,在外界看来都很坏,都是纨绔子弟。我和他们都短暂接触过,两人有很大不同。黄成宇的坏好像是装的,他骨子里没那么坏。当然了,也不能说他是好人。只是和李正大相比较,他有良知一些。 李正大是真坏,坏到骨子里,而且有点变态。就冲他把金孝珠踹流产,在小黑屋折磨我,我觉得觉察到李正大以折磨人为乐。 黄成宇情绪平静一些后,我忍不住问道:“听说你母亲五年前回娘家探亲,返回平壤途中发生的意外。”黄成宇道:“我母亲的车祸不是意外,是有人精心策划的,有人要谋害我母亲。” 我惊讶地道:“不可能吧,郑相可是安全省二把手,说不要命了,敢谋害你母亲?”黄成宇苦笑道:“我是他儿子,照样有人要谋害我。” 我点头道:“人民保安已查明真相,李正大要谋害你。”黄成宇道:“李正大破坏我的汽车不假,但背后有人指使他这么干,李正大很坏,没什么脑子,容易被人当枪使。” 我不解地道:“你知道谁谋害了你母亲吗?”黄成宇又喝口酒道:“我现在证据不足,不能乱说。”我盯着黄成宇的眼睛道:“其实你心中有答案了。”黄成宇痛苦地道:“你很聪明,应该也有答案。” 我清清嗓子道:“杨兰静。”黄成宇面无表情地道:“还有其他人。”我疑惑地问:“还有谁?”黄成宇冷冷地说出三个字:“郑锦泽。” 黄成宇说完,我后背发凉,没想到他怀疑生父谋害了生母。我摇头道:“不可能,你母亲和郑相结婚几十年,郑相怎么可能对他动杀心?”黄成宇看向我道:“你知道前几天,我为什么想见金相吗?” 我摇头道:“不知道。”黄成宇道:“因为这些年,我一直在调查我母亲车祸的原因,现在有了一些证据,但证据不够。凭我一个人的力量不可能查明真相,我想向金相寻求帮助。” 我看着道:“难道郑相真是主谋?”黄成宇冷漠地道:“可能性很大,我爸刚当上安全省副相后,我妈向上面举报过我爸,但举报没有成功。”我疑惑地问:“你爸犯了什么事,你妈要向上面举报你爸。” 黄成宇道:“这个我就不清楚了,我猜正因为我妈要举报我爸,我爸才下了杀心。”我想了想道:“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黄成宇道:“你留在这里陪我喝酒,不就是打听这些消息吗?” 我尴尬地道:“最近发生的一些事,确实让我摸不着头脑。杨兰静被纪律调查部的人带走了,你知道吗?”黄成宇道:“这个我知道,虽然我爸对我没那么在乎,但有人想瞒着他弄死我,也是不允许的。”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