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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原文發表於2026年4月14日)很快,车辆进入大同江桥上,桥上人来人往,有人骑自行车,有人步行。白在银减速,不解地问:“朱哥又去泡女交警了?怎么又请假了。”我平静地道:“他怕是没机会泡妞。” 白在银狐疑地问:“他改邪归正,准备结婚,好好过日子?”李智恩开口道:“人民保安正在抓捕他。”白在银猥琐笑道:“李智恩同志,你不要开玩笑,人民保安抓他干什么?”李智恩认真地道:“我没开玩笑。”白在银诧异地道:“他犯了什么事?调戏女同志,人民保安把他当流氓了?” 李智恩没说话,白在银补充道:“以我对他的了解,他很老实,也很低调。只是见到女同志不老实,色胆包天,连女交警都敢调戏。他这种思想不纯洁的人,就该接受思想教育,帮助他进步。” 李智恩开口道:“他犯了其他事。”白在银睁大眼睛问:“到底犯了什么事?”李智恩看了我一眼,缓缓开口道:“胡总说朱相哲五年前开车撞死了郑锦泽老婆。” 白在银急刹车,我们的身体同时往前倾,后面的车辆差点追尾,疯狂鸣笛,同时传来咒骂声。白在银想回头对骂,我劝道:“专心开车,急刹车很危险。” 白在银不满地道:“是他没保持安全距离。”我跟白在银道:“好了,给点油。”白在银给油提速,不可思议地道:“郑锦泽的老婆是朱相哲撞死的?”我沉声道:“你不要再问了,专心开车。” 白在银叹息道:“听我爸说郑相原配五年前死于一场车祸,没想到是朱哥开车撞死的。谁都不想发生交通事故。” 我清清嗓子道:“朱相哲可能是受人指使,故意撞死郑锦泽原配。”白在银回头瞥了我一眼,迅速收回视线道:“朱哥那么老实,怎么可能故意的?”我跟白在银道:“既然不相信,那我不说了。” 白在银道:“谁指使朱哥的?”我沉声道:“人民保安正重启调查。”白在银边开车边掏出手机道:“我给他打电话,问问到底怎么回事?” 朱相哲的电话能打通,无人接听。白在银收起手机道:“不敢相信朱哥会干这种事。”李智恩附和道:“胡总不说,我也没想到。刚才确实有人民保安到高丽酒店抓他,他弃车逃跑了。”白在银道:“朱哥如果真是杀人犯,肯定没法再上班了,单位就缺司机了。” 李智恩道:“你要毕业了,可以跟学校申请到高丽旅行社实习,补上朱相哲的空缺。”白在银道:“我还有两个月毕业,我很珍惜在学校的时光,不想这么快工作。” 我打趣道:“你不是珍惜在学校的时光,是舍不得学校漂亮的学妹!”白在银道:“胡哥,不了解我,我不是那种人,我真的热爱学习。” 李智恩严肃地道:“胡总说你在学校骚扰女同学。”白在银不满地瞥了我我一眼道:“胡哥,我拿你当兄弟,你不能在背后诋毁我啊。”我淡淡笑道:“我没诋毁你,玄静月说你经常骚扰她。”白在银嘀咕道:“我没有骚扰她,我就是想和她交朋友。” 李智恩白了他一眼道:“你是想人家处对象吧。”白在银道:“我没那么不正经。”李智恩道:“你就那么不正经,我跟白经理沟通一下,让你尽快到单位开车。” 白在银道:“我到单位开车,和你一个团?”李智恩点头道:“朱相哲和我一个团,你顶替他的班,肯定和我一个团,你不想和我一个团。“ 朱正道苦笑道:“没有,我现在没驾照,不能顶朱相哲的班。”李智恩道:“你没有驾照,但会开车,驾照的事白经理会跟你安排好。”白在银想了想道:“容我再考虑考虑。” 李智恩道:“不用考虑了,你当初上观光大学,不就是为了进你爸的单位?很多同学想进还进不来呢。”白在银道:“我是想过进高丽旅行社,但不是进来开车。” 李智恩道:“那你想进高丽旅行社干什么?”白在银昂头道:“我想当领导,管理你们这些导游。”李智恩鄙夷道:“你刚从大学毕业,肯定要从基层做,哪有刚进单位就当领导的。” 白在银河李智恩聊着,很快到了高丽酒店。中国游客正陆续上大巴车。高丽旅行社一个团配两名导游,一名司机和一名摄影师。这次和李智恩一起带团的,还有一名女导游。年纪比李智恩大一些,正在组织游客上车。 见李智恩从我的车出来,她不满地道:“马上发团了,你去哪里了,朱相哲人呢?”这名导游显然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。李智恩上前解释:“朱相哲出了点事,临时请假,我刚才跟白经理沟通过,由白在银开车带我们去妙香山。” 朱在银大摇大摆走到那名导游跟前,挑眉道:“金姐,我们现在就出发,我带你们去兜风。”叫金姐的导游上下打量哲他道:“你能行吗?”李智恩道:“朱哥请假,他不行也得行,单位没有多的司机。” 白在银骄傲地道:“你们要相信我,肯定不会把车开进山沟里。”扛摄像机的工作人员和白在银很熟,恭敬地给他敬烟。白在银接过烟,朝我招手道:“胡总,你过来。” 我来到他身边,淡淡笑道:“什么事?”白在银掏出墨镜戴上,叼着烟,一手搭在我肩膀上,一手竖起大拇指,跟摄像师道:“崔哥,给我们合张影。” 叫崔哥的摄像师,举摄像机对着我们一阵拍,大巴车上的游客纷纷看向我们。金姐黑着脸提醒道:“不要耽误时间了,该出发了。” 白在银看着我道:“胡哥,你要不要去妙香山?”我忙拒绝道:“我就不去了,再说了我又没出钱报团,和你们去旅游不合适。”白在银道:“只要你想去旅游,不报团也可以带你过去……” 李智恩清清嗓子道:“该出发了。”白在银看着我道:“那我走了,回头联系。”我点头道:“路上注意安全,不要开快车。”白在银跳上大巴车,缓缓驶离停车场。白在银离开后,我笑着摇头,也离开了停车场。 不知不觉,来到平壤火车站,广场电子屏幕上播放着伟大将军视察养猪场的新闻,不少旅客驻足观看。我点了根烟,抽了两口。林美恩打来电话,着急地道:“胡哥,婉婷出事了,你能过来一趟吗?” 我不解地问:“她出什么事了,你在哪里?”林美恩带着哭腔道:“我在我在绫罗岛附近的大同江边,婉婷跳河了。”我惊讶地道:“她怎么会跳河?”林美恩道:“我也不知道,我陪她还有朱相哲一起到河边,我刚离开一会儿,婉婷就出事了。” 林美恩提到朱相哲,我心里咯噔了一下。朱相哲正被人民保安局通缉,居然还敢约林婉婷见面。我安慰道:“你不要着急,我马上过去。”匆匆回到高丽酒店,驱车赶往绫罗岛。等我到达目的地时,大同江办聚集了不少人,他们议论纷纷。 林美恩呆坐在地上一言不发,我下车来到她跟前问:“林婉婷人呢?”林美恩抬头望向我,泪光闪烁道:“送医院了。”我不解地问: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”林美恩道:“刚才朱相哲约婉婷见面,婉婷本不想见他。朱相哲说婉婷不来,他就跳江自杀。婉婷担心他出事,带我一同来江边见他。” 我心情沉重地道:“然后呢?”林美恩道:“我们来到江边见到他后,他说自己得了绝症,活不成了,还说死之前想抽烟,让我去给他买包烟,我也没有多想,找地方给他买烟,等我买完烟回来,就听说婉婷掉进河里了。” 我看着他道:“朱相哲去哪里了?”林婉婷道:“听说他也跳河了。”我想了想道:“会不会是朱相哲把她推下去的?”林美恩道:“朱相哲为什么要把她推下河?” 我觉得没有必要隐瞒,严肃地提醒道:“现在人民保安正在抓捕朱相哲,他涉嫌五年前一场谋杀案,他现在是危险人物,见到他一定要远离,及时报警。他可能觉得自己活不成了,想拉喜欢的人一起死。” 林美恩瞳孔收缩,惊讶地道:“他怎么能这样,他明明喜欢婉婷。”我叹了口气道:“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善良,有的人很坏很自私,朱相哲就是这种人。” 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