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奇、趣、妙、識
当AI让技能变成“廉价商品”,你还剩什么?
罗輯思維
2026年3月30日

(原文發表於2026年3月24日)

01

瑞士手表行业的“三重灾难”

咱们先从瑞士手表的故事讲起。
1970年代初,瑞士手表行业遭遇了“三重灾难”。
第一重,日本人追上来了。1968年,日内瓦天文台举办精密计时大赛,“日本精工”横扫了机械表所有的冠军。瑞士人傻眼了。他们知道日本表便宜,但没想到,现在日本表还比他们更准。
第二重,汇率暴涨。1973年,布雷顿森林体系崩溃,瑞士法郎从0.228美元涨到了0.625美元。什么意思?同样一块表,美国人买的价格,涨了2.7倍。
第三重,也是最致命的,石英革命。石英表出现了。一块便宜的石英表,比任何机械表都更准、更薄。
你看,瑞士手表行业之前追求的是什么?两件事:薄和准。薄是因为手表要戴在手腕上,越薄越方便。准是因为手表的核心功能就是计时。整个行业花了上百年,就是在这两件事上精益求精,但石英革命一来,这两个赛道直接被清零了。
结果,从1970年代初到1980年代初,瑞士手表销量下降了将近三分之二。大多数表厂破产或被收购。但是,有少数几家活了下来。不仅活下来了,而且后来活得比以前还好。他们是怎么做到的?
答案是,他们都做了一件事:从“精密仪器制造商”转型为“奢侈品牌”。
格雷厄姆在文章里讲了一个关键细节。
1968年,百达翡丽推出了一款叫“黄金椭圆”的新表。这款表有什么特别的?它是百达翡丽第一次主动设计表壳。
你可能会说,设计表壳有什么了不起的?要知道,在此之前,顶级手表的样子都差不多。因为好设计追求的是“正确答案”,而正确答案往往趋同。最好的手表都是圆形表盘、极致的薄、极致的简洁。你站远一点看,根本分不出是百达翡丽还是江诗丹顿。
唯一能区分品牌的,是表盘上那一行小得可怜的品牌名,差不多8平方毫米的面积。但“黄金椭圆”不一样,它的表壳是一个独特的椭圆形。你远远看过去,就知道这是百达翡丽。
格雷厄姆说,百达翡丽这一步,把“品牌展示面积”从8平方毫米扩大到了800平方毫米,整整100倍。因为他们知道,自己在“薄”和“准”这两个赛道上已经赢不了了。从此以后,他们的竞争筹码,只剩下品牌。
更有意思的是百达翡丽的广告策略也变了。1968年的一则广告是这样写的:“为什么你应该投资半个月的工资,买一块百达翡丽。”
你看,他们不再强调“准”,而是开始强调“贵”。广告里还写道:“由于百达翡丽是最昂贵的手表,所以产量极为有限:每天只有43块表被交付给全球的知名珠宝商。”
02

当技术让“实质差异”消失,“品牌”成新战场

格雷厄姆认为,这就是从“卖性能”到“卖品牌”的表现之一。他的原话是,“品牌是产品实质差异消失后剩下的东西。而让产品实质差异消失,正是技术自然倾向做的事。”
就像石英革命之后,“计时精准”这件事,从昂贵技术变成了廉价商品。一块几十块钱的电子表,比任何机械表都准。这时候,手表之间的“实质差异”就消失了。
而当实质差异消失之后,只剩品牌。格雷厄姆还说:“品牌是离心力;设计是向心力。”
什么意思?好设计追求的是“最优解”,而最优解往往趋同。就像数学题,正确答案只有一个。所以好设计是“向心”的,大家会越来越像。但品牌追求的是“独特性”。你必须跟别人不一样,才能被记住。所以品牌是“离心”的,必须往外跑。
这两者之间,存在根本的冲突。因为如果你追求“正确”,你就会和别人趋同;如果你追求“独特”,你就必须放弃一些“正确”。
这个逻辑在今天的奢侈品行业体现得更加极端。
比如,古驰在2018年推出了一款泳衣,售价490美元,折合人民币3000多块。但官网上明确写着:不建议穿着游泳,不能水洗。为什么?因为材质遇到泳池的氯水会褪色。古驰的说法是,这是一款“时尚单品”,主打外穿搭配和摆拍,而非游泳功能。
再比如,香奈儿出过一块冲浪板,不能冲浪。罗意威有一款衬衫,据说洗一次Logo必掉。
我们在这里不是要讨论这些设计合不合理。一件不能游泳的泳衣,你说它是创新也好,说它是智商税也罢,都有道理。我们真正关心的是,这背后的动机是什么?
答案也许就是格雷厄姆说的那个逻辑:品牌需要“不一样”。而要“不一样”,有时候就得“不合理”。
其实,格雷厄姆真正想说的,显然不只是名表之类的奢侈品。他说,瑞士手表的故事“不仅是一个有趣的异常值,它非常像我们这个时代的故事”。
比如,媒体行业。20年前,报纸的核心价值是什么?是“信息”。报社有记者、有渠道、有印刷厂,能把信息第一时间送到你手上。但互联网来了之后呢?信息变成了廉价商品。报纸在“信息获取”这件事上的优势,一夜之间消失了。
结果,大量报纸倒闭。但也有少数活了下来,而且活得不错。比如,《纽约时报》《经济学人》《大西洋月刊》,他们卖的早就不是“信息”了。在某种程度上,他们卖的是“品牌”,一种“我在读《纽约时报》”的身份认同,一种“我是《经济学人》读者”的文化标签。
再比如,咨询行业。贝恩、麦肯锡、波士顿咨询,这些顶级咨询公司卖的是什么?表面上是“分析能力”和“解决方案”。但是,很多分析框架网上都有,很多解决方案也并不复杂。他们真正卖的,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品牌,是“我们请了麦肯锡”这句话本身。对很多CEO来说,花几百万请麦肯锡,买的不是报告,而是一个背书,“连麦肯锡都这么说了,这个决策就是对的”。
你看,这个逻辑在各行各业都存在:当技术让“实质差异”消失,“品牌”就成了新的战场。
03

“你是谁”这件事,不会消失

而今天,AI正在做同样的事。它正在让很多曾经稀缺的能力,变成廉价商品。石英革命之后,“精准计时”不再是卖点。AI革命之后,“会写”“会画”“会分析”也不再是卖点。
对个人来说,这意味着什么?
第一,让技能贬值,是技术的本性。
不是AI特别针对谁,而是技术天然就会让差异消失。我们今天引以为傲的技能,明天可能就会变成“基础设施”。这是规律,不是意外。
第二,个人品牌可能比个人技能更重要。
当AI能做的事越来越多,“你是谁”可能比“你会什么”更值钱。
想想看,为什么同样的观点,有的人说出来大家愿意听,有的人说出来没人理?为什么同样的作品,有的人发出来能火,有的人发出来石沉大海?差别不在作品本身,在于“谁”发的。这就是个人品牌的力量。
在AI时代,这个逻辑也许会更加明显。当产出质量趋同的时候,“谁做的”就成了最重要的区分维度。信任、声望、辨识度,这些“品牌资产”,会越来越值钱。
第三,品牌与设计的冲突,对个人同样适用。
还记得格雷厄姆说的吗?“品牌是离心力;设计是向心力。”假如你追求“正确”,你会和别人趋同。如果你追求“独特”,你可能牺牲一些“正确”。
比如,一个设计师可能会选择一种“不那么主流”的风格。从纯设计的角度看,这可能不是最优解,但从品牌的角度看,这是建立辨识度的方式。
再比如,一个作者可能会选择一种“不那么标准”的写法。从写作技巧的角度看,这可能不是最好的,但从品牌的角度看,这是让人记住你的方式。
这是一个真实的权衡,也许很难有完美的解法。
说到这,有人可能会问:既然品牌这么重要,那到底怎么建立品牌?
格雷厄姆在文章里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但我觉得这也许恰恰是他的高明之处。
你想,按照格雷厄姆对品牌的定义,品牌的本质是“不一样”。如果打造品牌这件事有一个标准模板,每个人都按这个模板来做,那最终指向的就不是千姿百态的品牌,而是千篇一律的设计。
换句话说,“怎么建立品牌”这个问题本身,可能就没有标准答案。格雷厄姆说的是用力的方向,不是具体的路径。方向可以一样,路径必须不同。否则,品牌就不叫品牌了。正所谓,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,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。
AI时代,很多“实质差异”正在消失。技能在贬值,产出在趋同。但格雷厄姆说,品牌不会消失。信任不会消失。“你是谁”这件事,不会消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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